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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旁听生也是大学财富
至于旁听生会不会“影响课堂秩序”的问题,我们不难想象,旁听生既然不辞辛苦跑来听课,当然是想学到点东西的,因此维护“课堂秩序”就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这是把旁听生是不是有可能成为大学的某种“麻烦”来讨论的,但如果我们意识到现代大学并不只是一个纯粹的知识和职业训练机构,还应该把培养一种有价值观、有责任感、有精神追求的现代公民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的话,那么旁听生就不再是什么“麻烦”,而是一种送上门来的财富了。
《中国大学生》:就业目标不妨选“次好”
有人没事干,有事没人干,这是颇具特色的一种大学生求职现象。期望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无可厚非,但高期望值不应该是脱离社会需求的一厢情愿。我国高等教育已经从“精英教育”进入“大众教育”时代,不可能每个大学生一毕业就进大机关、大企业、大单位,很多人都必须要从基层干起,在实践中锻炼成长。“要做就做最好”,这当然是一种可贵的精神追求,但是在许多时候、许多场合,我们又不能无视条件的限制、环境的压力。对于自己的职业定位不妨留出一个宽泛的“摇摆空间”,不必把自己局限在逼仄的胡同里。
《ESL》:教师应注重上课时使用的语言
很多教师授课过程中不自觉地使用到一些口头语,例如“像”,“比方说”,“呃”等。来自美国Wright
College的Elynne Chaplik-Aleskow日前指出,教师们的这种语言习惯非常不利于学生学习语言,特别不利于母语非英语的学生学习英语。Chaplik-Aleskow提到不止是语言科目教师应该注重自己的日常口语表达,就连其他科目的教师们也要避免使用口头语,注重和学生的眼神交流、说话音量控制,表达时力求言简意赅,为学生(特别是母语非英语的学生)正确使用英语做身体力行的榜样。
《TEACHER》:教师更需相互学习
一位来自迈阿密州的资深教育学者Linda Emm认为,教师在工作当中应继续加强相互学习。她说,每一节课教师们都希望做得更好,希望懂得怎样帮助那些坐在教室后排不愿意发言的同学;希望运用更有效的方式来教学。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除了那些面临同样问题的同事外,还有谁能与教师们进行更好的合作呢?因此,教师们需要超越他们自己狭小的学习空间,进行相互协作学习。同时,还需要转变教师的观念,使他们具有合作的意愿,并需要有能力的人来推动他们真正地进行合作学习。
《南风窗》:谁来改变乡村教育
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了这么多年之后,民间社会早已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商人们的热心促生了遍地开花的希望小学,早已极大地改变了乡村基础教育的硬件设施,但是,乡村教育仍显贫瘠。在一些乡镇,教师的平均年龄接近50岁,新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人愿意跑到山里去教书,都到了县城的重点中学,一边是老化严重,一边是严重超编。正如陶行知在《中国教育改造》中说:以学校为中心,以乡村教师为灵魂的整体乡村改造模式才是乡村教育的生路,培养足够的校长和教师才是改造乡村、实现理想的关键,乡村教育的生路就是建设适合乡村实际生活的活教育。
1998年,中国青基会决定从1999年起实行希望工程实施战略重点的转移,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希望小学由硬件建设为主转向以教师培训、现代化教学设施配置等软件建设为主。2007年,教育部也正式施行新的师范生政策,规定六所部属师范院校享受国家助学政策的学生毕业后必须回到原籍工作,希望通过这样的制度性激励能改变乡村教育的现实。
人民日报:大学要慎请“明星教授”
凭心而论,明星到高校给学生讲课,讲述自己的人生故事,分享自己的成功经验,不失为一种独特的教学方法。演艺界也确实有许多艺术造诣高、具有真才实学的大家。但问题在于,一些明星是否有诚心、有实力为学生授课?是否一定要给他们提供教授的头衔?
可以设想,一些明星授课时,学生之心恐怕不在听课,而在于和明星见面的兴奋。而一些“明星教授”,视授课为“玩票”,姑且不论是否认真备课,恐怕连基本的教学课时都无法保证。明星可以靠名气吃饭,而教授则需要扎扎实实做学问,认认真真传道授业。所以“教授”二字,一些明星实在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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